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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月21日 尊重拜伦的葬礼上,一个诗人说:拜伦告诉我们,一个人怎样写,他就应该怎样生活。这件事情摆在这里,不是要说我从此要写诗歌,记得拜伦的诗我没看过几首,这句话却是记住很久,如果按照那个诗人的推论,我的生活注定无法高尚,无法进入人类精神的高等境界,因为我写的文字,全部停留在最初的感受上,而且最要命的是,我一直留恋并且尊重这些感受,无法放弃它们。 拧巴个人的内心可以拧巴,表现出来却未必那么神经质,而张静初却是一板一眼的把这个角色弄成了一个拧巴的女孩,表情,动作,台词,她的爱,她的不满,她的梦,全被诠释的那么压抑而偏执,一个女孩在大街上骑自行车,身后拉着一只巨大的降落伞,这女孩的心底很美好,她有梦,却无处飞,她的情感正常并一直饥渴着需要释放,却不被现实所允许,而在电影里她没有得到创造者的宽容,哪怕是一点点语气上的宽容,一场最有表现力的降落伞的戏,镜头和所有乐意在街边看热闹的人一样,那么无谓,传达给观众的就好像一个青年泼妇为了一块破抹布在和邻居争吵一样的没有任何意义,当时我觉得银幕上放的是《讲述老百姓自己的故事》,而不是一部有色彩,有情感的电影。
有时候我想,中国人为什么就这么爱装?装着要把一切都含在心里,把浓烈当平淡讲,把灵魂当世俗讲,把真情实感当时间灰烬。这些做派,我们自己都有,《孔雀》也都有。所以现在我兜兜转转还是想清楚了一个道理,说观众要宽容电影,是宽容电影多元的可能,理解品味多元的可能,但如果个人还有标准,无非是内心的爱与不爱,无非是你希望电影是什么样子,希望这个世界,是什么样子。 Liar:把灵魂当世俗——《孔雀》
《世界》甚至没有展现出任何一个人物的内心,只有行为,没有动机,只有生态,没有生活,只有样子,没有内心,只有语气,没有语言,只有自我的陶醉,没有可与人共鸣的情感。
一部电影不感人,处处浮光掠影,处处浅浅带过,不要紧,但,这不可以说成一部电影的风格。一部电影只有概念,没有内容,没有力量,没有令人动心的情节,也没有关系,大家可以不看,但谁也不能说这是观众的问题。 问题是,电影,它自己没有扎扎实实的展现给我们。那么观众凭什么去接受你。仅仅因为你是不一样的,因为你的目光和语气是悲悯的?
相反,你空有概念,空有高谈阔论,自己又要做出拒绝交流的高姿态,这是电影人自己的问题。
我依然有热忱期待值得走进电影院去欣赏的贾樟柯作品,期待它突破狭隘的"文化眼光"真正开阔电影的内在。电影如果要有观众,心里就要有他们,我还坚信,他们与你的自我,从来就不矛盾。
Liar看《世界》:无力而狭隘
所以我一直主张人要及早的把自己的心灵从社会属性的捆绑中舒放出来,越早越好,做越多的梦越好。但人一长大,况且是被压制了20年,就很难再做倒这一点,经常会觉得自己的压抑无处释放,要命的还是会从歪的渠道里流淌出来。你见过被堵住的洪水吗?除非它自己干涸了。然后,挣脱,挣脱之后呢,还会不会听见纯净美好的梦想与声音?
一定会的,你就像一只被大大小小的绳索捆绑了20年的心脏,有一天你试着一根根把它们从自己的肌肤上解开,解开的那一瞬间,你依然是紧张的,僵硬的,那绳索在你的肌肤上勒出的印子依然在,甚至粘连着你的血肉,会疼到钻心,你会愣在那里,一时间不知道该往何处去,你什么都听不倒,也什么都不会说,然而你不要放弃,宁愿茫然的痛苦,也要坚定的杵在那儿,直到你的肌肤恢复了红润,你内在的生命恢复了跳跃,你将恢复那个年少的自己,那个在公路上骑起自行车飞奔的自己,你记得那时候在一个金黄的空间里,风中哗哗响动的树叶,像是无数赤裸的心脏,在耳边跳动。 贾樟柯7月份跟我聊天的时候说的对:
"我们从小写日记,应该是很私密的东西,但像我写的日记,全是写给老师看的日记,这就是你的文化里面你自己的一个负面的东西。很简单一个例子,但是就不一样,你从小就没有一个习惯很诚实的来表达你自己,我有时候翻我以前那些日记,从来没有一篇是写,说我想你啊,喜欢谁,没有。顶多是今天踢球了,我今天干嘛了。就是再看的时候你觉得很惭愧,因为你觉得那是假的东西。" 我觉得你心里有什么,你看的就是什么,你心里装的是政治,那么电影里处处都是政治,你心里有一份情感,那么一只狗的死去都会让你落泪。而我说这些的原因仅仅是:我们是分裂的,却不可分割,我们是无辜的,却负有责任,我们要有希望,但希望显然并不是电影带给我们的那样美好。
艺术是无能的力量。 尽管如此,希望比失望更重要,爱比我们的仇恨更重要,生比死更重要,你可以说它没有意义,但是确实,当你活着的时候,这所有的前者,都比后者更加重要一点,但,可怜的是,仅仅只有一点。Liar专栏:向死而生 往往就是这样,这些用思维与感受去捕捉我们生存的困境的人,你以为他站在路边,象舀起一碗清水一样的筛出阳春白雪?不是,你看着他们没入人群,和人们一样的生活与感受,只是突然有一天他突然停下脚步站住,仰头向天上望望,时间的河道里,就因为这么一个姿势与动作,划过一道印记。
就用这么一个动作,缓缓穿过人群。 太满,太多的隐喻。编剧导演的弊病。 闪灵(《破浪》)历经繁琐和苦难就为得到一份简单的情感。
(《十七岁的单车》)每一个细小的动作,微弱的气息无补透露出人物的性情。时间的历变在人物和观众心里(移情)同时泛起情感,也就是这种人类共通的情感最终透过银幕在两者间激起心灵的火花。这一刻已经无关乎究竟是那个银幕上虚拟的世界,还是银幕下真是晃动的性灵。就象已经不知道是回忆、现实还是幻觉激发了我们内心最柔软的地方。
对于一个思辩者来说,最大的乐趣莫过于让别人知道自己的看法。而对于一个感性的人来说,只在乎发泄(并非倾诉,这种需要对象并以其的肯定同情或者支持为满足),所有的快感在排泄的过程中产生。电影莫不如是。
表面的一切都是假象。
如果都是谦虚谦虚再谦虚,那我们张扬和光彩的部分又怎么去释解呢。难道我们要一直压抑我们的青春,让他们在抑郁沉闷中度过吗?或许,这一切是为了老朽们的平安。但是为了这份平安,我们就得以我们青春为代价么?
中间地带,在那些人们始终不愿离开的中间地带,在灰色的雾中,其实藏着最丰富的色彩,我曾对它视而不见,如今我意识到了它们有多么强大的生命力,是它们支撑着灵魂去飞舞,也是它们消灭着灵魂的气息。灵魂是什么?是你选择之前的那一刻,是你所有辛酸和屈辱的开始,是痛和喜悦都同样清晰的时刻,如果不挣扎,如果毫不犹豫你就投靠了这条或那条河流,你就失去了用灵魂去发言的资格。
因为我们不愿意让它出来看这世界,因为我们是这么的胆怯,胆怯于去直接的面对心底最真诚的声音。
可是灵魂却是宁可被摧毁,也要睁开眼看看自己的样子,它唯一需要的,只是真实。
每一个映像背后,还有更忠于现实者,而在那映像之后还有另一个,周而复始,生生不息,直到那绝对的、无人可见的、迷一般的终极现实.
在我看来已经偏离了影片的指向,大师的镜头如同一根急驰的羽箭,穿破了层层影象的似是而非,直追向生活的本来面目---可是即便(正因为)明慧如大师,也只能(才可以?)无限接近真实而无法抓住真实的一星半点,每一次你以为看到了,你以为抓住了什么可以明证的东西,可是你一眨眼,那身形一晃,就已经变了模样。
在我看来已经偏离了影片的指向,大师的镜头如同一根急驰的羽箭,穿破了层层影象的似是而非,直追向生活的本来面目---可是即便(正因为)明慧如大师,也只能(才可以?)无限接近真实而无法抓住真实的一星半点,每一次你以为看到了,你以为抓住了什么可以明证的东西,可是你一眨眼,那身形一晃,就已经变了模样。
大师终其一生探索影象背后的意义,到头来还是只能在无穷的影象叠变中作一声长叹。还原生活也好,概括生活也好,大师没有做这其中的任何一种打算,因为他自知并没有窥见生活的本貌,也没有参悟人与人之间的微妙,更是因为挡不住的苍老,他所能做的,只能是展现自己思维的过程,正是因为这样的清明与从容,这部影片在真实面前才真正有了可以自足的价值。
大师想让你做的,不是去想他们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而是让你直接的感受那层层扑面而来的真实与幻象---只是感受,因为大师明白了那一瞬间对真实的触摸远比拼命的解构现实来的直接来的汹涌,即便这真实仍然有限
因为我年轻,我还没有穿透事实真相的能力,还沉耽于生活呈现给我的五光十色---可是五光十色就是我生活的一部分---事实上如果可以,我还打算继续沉迷在哪怕是生活给我的幻象里---生命不同阶段对身处环境的态度不尽相同,这种不同也折射出其不同的背景。
所以我喜欢绚丽,虽然我知道归于平淡是它的终结所以我不喜欢大师,欣赏一下,触碰一下,却谈不上切肤之感---因为太酷了,太智慧,就少了人味,我指的是活在人群里的感觉,那种感觉虽然没有这么美,没有这么深,却让我一想起来就觉得浑身兴奋。《云上的日子》
无论陆川是不是体制内的人,也无论他在做什么样的事情,他的这种对自己思维能力的信心,却是每一个打算拿起摄像机说点什么的人都应该具备的。(Liar) 自己的眼睛我们身处一个用符码规定好的世界。自由的唯一可能是用自己的感觉去突围。
《破浪》中曾经有这样一句质问:“你们怎么能够相信话语,Just a WORD??!!”
影像给予人的,是否仅仅是思考,或者仅仅是话语的传递?如果是这样,我们不用哭,也不用笑,每天说说话传递一下信息就可以了。
请允许我说这样一句话来说明我对个人表达的态度:它首先应该听从内心的召唤而不是话语的召唤。也请允许我说这样一句话来说明我对观看个人影像的态度:它也应该首先放开内心的感受,而不是寻找镜头的质量与话语的意义。
有这样一个词,叫做Free Will。
这个词应该被放送到每一个表达者的内心深处,让他们知道,无论他们在用什么样的方式表达,他们首先应该坚持的,就是个人的方式,首先应该反对的,就是被纳入话语的轨道。 法国的戈达尔拍的电影虽然难看,但说过一句深得我心的话:我把自己看成一个散文作家,用小说的形式创作散文。 他的这句话很明确:我不会讲故事。 也就是说,有叙事、结构,也就有反叙事、解构。 也就是说,你可以那么做,但是我不会,我需要说我自己的,按照我的方式说。这才是多元化的开始,是个人表达的纯粹的开始,才是真正表达的民间化的开始。让每个人都意识到,自己与别人是不同的,而不是从一开始就摆出一条康庄大道号召大家都来走。 让所有的话语都回到它们该回的地方,而我们,继续走我们的路。 我只是觉得生活在媒体世界信息世界里的我们,往往会失去大脑的功能,等待着一个个的概念冲击我们的脑海,往往就不去找寻,往往就安然的躺在表层话语的怀抱里。
而真正有价值的恰恰在于形式之外的一些东西,那就是独立的看,独立的想,去闭上眼睛,关掉电视和电脑的时候,你还能独立的感受到生活的脉搏。(作者:liar)
(《红衣少女》)要用自己的眼睛看世界。
很浅显的一个道理,做起来却很难。
首先是看明白对象,然后才是眼镜的色彩。前者或许是规律性,有着客观技巧性的共性。而后者是跟自身经历和身体有关联的个人主观性。 4月20日 开端最好的时刻不是已经流逝的过去,也不是无从知晓的未来,而是此时此刻。
但是,我文化的开端是什么?
什么让我恶心?我的卑贱都被我藏在哪儿了?我要将它们一一吐掉!
总是会犯同样低级的错误。
启动就不对!
自从犯迷糊以后,一切陷入萎琐之中。一直顾虑重重,瞻前顾后。
不放肆!不放肆!
不放肆那还谈何行云流水,谈何自然而然。
思维本身没有错,问题是它所处的位置不对。也许它该在待焦点之外(全景式控制全局的结构和流向),而前景应该是下意思地随心所欲。
这么久以来,心思被锁得太紧了。或许该慢慢打开。
铁道工明知道这是一部用民族精神灭人性的日本主旋律影片。但是当我看到高仓健最后倒在站台边的雪地里时,还是忍不住热泪盈框。虽然,我知道编导采用幻觉的方式让女儿三次来看父亲来颂扬高仓健的伟大。但是,在感受着深厚的亲情的另一面。我理解成了高仓健此时此刻深深的愧意。打着国家和民族的的利益牺牲个人为人子、为人夫和为人父的几本义务和情感。这种高调宣传让我不禁让我想起了纳粹。
艺术的影响力有时候往往比政治宣传更加强大。而且悄无声息。
不过,从表演上来讲,高仓健无愧是真正艺术家。而且让一辈子没有子嗣的他来表演这个角色更是无话可说。让我不舒服的是,这次在标放放映的是配音版。高仓健的配音一出来,我就浑身不自在。配音的人不用露面我便看以看一张萎琐的嘴脸。一点都没有高仓健那种历经沧桑的硬朗韧劲和帅气。真不知道,坐在影院另一面的高仓健先生看着自己的影像,然后听着这番声音,心里头是个什么滋味。当然,即便是有什么想法,我们也永远不可能从这个一辈子都缄默着的老男人那里知道了。
我的问题或许不是资源缺乏,而是泛滥。因为单一,所以也最丰富,才让人感动。就象片中高仓健饰演的铁道工的一生。 4月11日 梦醒时分四年前考上这个学校,象是做梦。一梦就梦了大半年,然后半梦半醒中,认认真真地谈了一年多恋爱,接着,又认认真真地失恋了一年多。等到彻底梦醒的时候,才发现:曾经神往那么久并充满无限想象的大学生活,就这样平淡无奇地带着些许小小的惆怅和遗憾悄无声息地结束了。 4月10日 镇定剂害怕白天的惨淡月色
害怕夜晚的刺目阳光
五月将身子一丝丝切割成尘土
一颗,两颗,三颗……
它们
散入在护城河的青绿涟漪里
爬在野玫瑰夜总会的粉红招聘启示上
钻进西土城断垣残壁下的明黄假塑料花里
……三颗,二颗,一颗
最後这几颗
凝结成十天前我早已服下却从未领取的白色药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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