咯's profile嗎咯的奇幻之旅PhotosBlogLists Tools Hel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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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ebruary 19

    沉船湾的灰麻雀

    无名高地
    一个歌手唱着歌
    头发很短 鞋子很长
    木吉它的指甲把泥巴屋子切成灰
     
    沉船湾溿
    一只麻雀抱头飞
    翅膀好小 脑袋好大
    乌龙潭的眼睛把连绵天空刷成黑
     
     
    February 15

    抢劫犯

    记忆越来越差。刚看完电影,回头去想事时已忘了一半。更别提从前的一些事情。
    这可恶的失忆,简直象个无耻的劫匪!它不动声色地掠夺着我的生命,总有一天它会让我变成了一个连回家都找不到路的糟老头子。
    该死的失忆,看来我只好不停地朝你扔烂笔头了。
     

    失忆

    惶恐地醒来
    又一次发现 失忆吞噬了我所有的梦境
     一点一滴
    它们象无数条贪婪的青虫悄无声息地吸吮我生命的汁液
     
    坠落
    坠落
     
    在被抽空历史的苍白中 只有
    无望地坠落
     
    坠落
    坠落
     
    坠落时发生
    也在坠落中遗忘
     
    没有了记忆
    不知道生活于我还有何意义
     
    我又谈何意义
    在坠落中
    或许连我 都早已被我遗忘
     
     
     
    February 14

    37°2

    一如考拉在她的影游记里说言(《巴黎野玫瑰》)片中的裸体自然明朗。包括查格和贝蒂的做爱,没有擅情的切换和暧昧的音乐营造紧张气氛,一切都那么自然和生活一样。所以我讨厌说它是情色电影。这里明明没有色,只有情。不是擅情是真情。我也非常讨厌自己以前称它为情色片,更不能容忍别人叫它色情片。

     

    37°
    2
    是徘徊在病态和正常人理性边缘的温度,比37度高一点
    ,比38度低一些,两个人肌肤相亲时的温度,微微发烧的眩晕。
    贝蒂身上藏着疯狂和绝望,都源自“她总是想得到她不能得到的东西。”:她总想得到她得不到的东西,于是她疯狂;因为得不到她不能得到的东西,所以她绝望。无论深爱她的查格怎么呵护抚慰都无济于事,毕竟这份疯狂和绝望是从贝蒂蓝色血脉里喷流出来的。除非将贝蒂的肉体从这个令她愤恨不已的世界上彻底铲除,她才有可能消停一会儿。
    在影片的结尾,贝蒂自残,被医生用药和器械思维和身体的活动自由。悲伤的查格不忍心爱人就此孤单地瘫在冰冷的病床上,亲手结束了贝蒂的生命。少了一个无时无刻不给人以危险和威胁的对手,这个世界一时间似乎真是安静了许多。
    影片最后的镜头:那只通灵的白猫坐在查格的面前轻声问:你正在写吗?查格若有所思,他摇了摇头说:不,我正在想。
    此时此刻,谁还会怀疑,查格脑海里神游的不是那个自由率真、生机勃勃的贝蒂呢?
    其实,贝蒂并没有死。她蛰伏在查格和所有爱她的人涌动不止的蓝色血脉里……
     
     
     
    February 10

    我只是在想

    看完《巴黎野玫瑰》,心情沉重异常。几年前我坐不下来看完这部3个多小时的片子,原来是把它当作情色片来消谴的。
     
    你正在写吗?
    不,我只是在想……
     
     
    February 05

    巴尔蒂斯的少女和猫

    巴尔蒂斯(Balthus)

    1908年出生于巴黎,祖先在波兰,一次大战后全家飘泊于德国和瑞士。

     

     

    February 03

    陶匠

    这风够泼辣的!幸亏我腿脚利索,要不然,这会儿早就被这辣妹捏成冰棍化作她嘴里的美味了。

    抱回来一大摞书、碟、快餐面,还发现一个魔法师。嘿嘿……又可以埋上几天了@·*&…%¥#

     

     

    扬尼斯·里索斯(Yannis Ristos)1909-),二十世纪希腊著名诗人。

     

     

    早晨

    她打开百叶窗。
    她把被单挂在窗台上。她看到白昼。
    一只鸟儿直视着她,
    映在眼中。

    “我是孤零零的。”她悄声说。

    “我活着”她进到屋子。镜子也是窗户。
    如果我从中跳出来,我就会落进我的双臂里。


    几乎是一个魔术师

    从远处他调低油灯的光,他移动椅子
    而不接触它们。他累了。他摘下帽子,给自己扇风。
    然后,以一个拉长了的姿势,他从耳边
    造出了三张扑克牌。在一杯水里
    他溶解了一颗绿色的、镇痛的星,用银勺来搅拌。
    他喝下水和勺子。他变得透明。
    可看到一只金鱼在他的胸腔里游来游去。
    接着,由于筋疲力尽,他倚在沙发上闭上了眼睛。
    “有一只鸟在我的脑袋里,”他说。“我不能把它弄出来。”
    两只巨大翅膀的阴影充满了房间。。

     

     

    陶匠

    一天, 他完了工,做出了大水罐、花盆、饭盆。剩下了
    一些粘土。他做了个女人。她的胸脯
    又大又结实。他走神了。他回家晚了。
    他的妻子咕咕哝哝。他不答话。第二天
    他留了更多的粘土,第三天还要多。
    他不愿回家了。他的妻子离开了他。
    他的双眼燃烧。他的身体半裸。他围一条红色腰带。
    他整夜和粘土女人睡觉。黎明时分
    你可以听见他在工场栅栏后唱歌。
    他还把他的红色腰带解了。裸体。彻底的裸体。
    围绕着他的是
    空的大水罐、空的饭盆、空的花盆
    以及美丽的、瞎眼的、又聋又哑的女人,带着一对被咬过的乳房。

     

     

     

    February 01

    小老头

    春节的北京一夜间似乎成了空城。夜幕中,我住的这栋14层公寓俨然一座孤岛。而我,就象被幽禁在孤岛中的唯一囚徒。独处在这寂聊的夜里,无端端地,我忽然想起兰女诗人伊迪特·索德朗格(1892-1923)来。一生孤寂的索德朗格曾在彼得堡上学,自16岁染上严重的肺结核后,久治不愈,长期幽居在芬兰东部一个偏僻的小山村里,直到最后默默地死去。
     
    病人来访
     
    我带给你开满单瓣花朵的枝条
    来自春天的大森林。
    你沉默不语,你垂下目光
    你那因病深陷的眼睛
    在看水晶花瓶上的光影。
    你沉默不语,你微微一笑,
    因为这个春天将从你的心旁经过。
    我们无言以对。
     
     
    小老头
     
    小老头坐着数鸡蛋。
    每回数都少一个。
    别向它显示你的黄金我的朋友。
     
     
     
    扮鬼脸艺人
     
    我除了鲜艳的披肩就没有别的,
    我那红色的无谓。
    我那红色的无谓出去冒险,
    在一些小小的国家。
     
    我除了腋下的竖琴没有别的,
    我艰难地弹奏;
    我艰难的竖琴为人和牲口作响,
    在空旷的路上。
     
    我除了高戴的花冠没有别的,
    我那上升的骄傲。
    我那上升的骄傲把竖琴挾在腋下,
    鞠躬告别。
     
     
     
    窗里立着一枝蜡烛
     
    窗里立着一枝蜡烛慢慢地燃烧
    诉说某个在这里死去的人。
    几棵云杉无声地立在一个突然止于雾中墓地的
    道路周围。
    一只鸟尖叫——
    谁在那里?
     
    谁在那里?是另一个索德朗格,此刻她正坐在21世纪的暗黄窗口旁,浅诵低吟着这神妙的诗篇。
    其实索德朗格并不孤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