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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月26日 得意今天从作曲那里催租(看舞台剧的歌曲小样)回来,春看了看我的脸说我最近有些变化。我说是啊,我在床上躺了三天,一个星期没有刮胡子了,已经介乎人鬼之间了怎么会没变化。他说,不只是这个,我以前给人的感觉是清冷,而现在不一样了。变得……支支吾吾了半天,他还是找不着合适的词来说明白。词语既罗索还不准确,我还是用动作吧。春用身体比划了一下,然后哑巴看明白没。哑巴点头说知道了。那你说什么词好?春习惯性地向哑巴讨词。哑巴琢磨了半天后才冒出一句:我不想才写词了。语言总是这么无力。我在五里云中呆了半天,逼迫他们必须将我从中拖出来。春痛苦了半天,才找了个词说是算是将就一下,代替他要表到的意思。他说,我开始有气场了。
从汽车上到黄亭子2号楼下,我始终在咂摸着这个词。一路上的心情,想借用姜文的那句有名的口头禅:要说我不得意,那显得我有点不够真诚!
春在夸我,哈哈。几个月来,心里所受的苦只有我自己清楚。但是这一切都值。我进步了!
在谦逊之前先得得意够了。原来我也是一俗人。什么话!我原本就是一大俗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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